“他要是还想来……就排队吧。”
话音刚落,她迎来又一次高潮。
骚穴和菊蕾同时猛收缩,喷出大量蜜汁和肠液,浇得身下男人一抖一抖。
子宫被滚烫精液再次灌满,小腹鼓得更高,像随时要溢出来。
她玉足绷直,脚趾蜷曲,巨乳晃荡,乳头滴落乳白汁水,长发散乱黏在汗湿雪肤上。
她已经彻底不需要任何过去的记忆。
那些织机声、染缸声、撕绸声,如今都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她自己破碎的呻吟,昼夜不息。
一个水匪头目把她抱到染缸边,让她趴在缸沿,肥臀高翘。
缸里还剩半缸靛蓝染液,她主动把巨乳压进缸里,乳肉被蓝液浸透,乳头在液体里颤动,像两颗浸蓝的红宝石。
她回头,杏眼水雾蒙蒙:“……用鲤娘的身子……再染一缸……染得越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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