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过后,锦鲤坊的招牌依旧高悬,却再也不是杭州城里那家只卖丝绸的百年老号。

        大门洞开,昼夜不关。

        门楣上原本“锦鲤坊”三个鎏金大字,被人用朱砂重新描过,下面多了一行小字:“丝绸试衣间·24时不落幕”。

        进门的男人不再需要带银子,只需抱一匹布——不管是最低贱的粗麻,还是从外域传送门淘来的天蚕丝——往柜台上一扔,就能直奔内院。

        白锦鲤——如今她只允许别人叫她“锦鲤”或“鲤娘”——彻底抛弃了所有旧称呼。

        她不再是“沈少奶奶”,也不再是“王夫人”。那些名字像被她亲手撕碎的旧绸缎,丢进了染缸最深处,再也没人提起。

        她如今常穿的,是一套被反复改造的“试衣专用装”:最外层只剩一件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绯红嫁衣外袍,原本华贵的云锦如今布满裂口和白浊干涸后的痕迹,领口被扯到腰际,两团H杯巨乳完全裸露在外,乳晕被无数次啃咬变得更深更艳,乳头肿胀挺立,像两颗浸过蜜的红宝石。

        外袍下摆只剩膝上三寸,边缘被撕成参差的丝缕,每走一步就晃荡出大片雪白臀肉和股缝间那道永不闭合的肉缝。

        腰间依旧系着那条三指宽的绯色丝绸腰封,却已被精液反复浸染,颜色从绯红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紧紧勒进腰肢,把蜂腰勒得更细,巨乳被向上托得更高,小腹微微鼓胀,像永远怀着几个月的身孕。

        她变得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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