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坐在桌边,眼睛直勾勾盯着主位上的女人,喉结滚动,裤裆鼓胀得吓人。

        白锦鲤缓缓起身,嫁衣外袍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三层薄纱衬裙。她没有急着脱,而是先走到戏台中央,烛光把她身影拉得修长而妖娆。

        “诸位都是锦鲤坊的贵客。”她声音依旧带着掌柜奶奶的端庄,却已染上浓浓的沙哑媚意,“今晚中秋,不谈生意,只谈……尽兴。”

        她伸手解开最外层嫁衣的盘扣,一层一层往下褪。

        云锦外袍落地,露出第二层绯红薄纱,纱料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巨乳轮廓完全显露,乳头硬挺挺顶着布料,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第三层、第四层……她一件件脱下,直到只剩最里面那层半透嫁衣外袍和一条被她自己扯到膝盖的丝绸亵裤。

        外袍薄得像一层红雾,紧紧裹着她丰腴身躯,巨乳在纱料下晃荡,乳晕的深粉颜色透了出来。

        亵裤被扯到膝盖,肥厚阴唇完全暴露,阴蒂肿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已有晶莹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五十多双眼睛瞬间烧红。

        白锦鲤转过身,双手撑在戏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跨在台沿。

        嫁衣外袍下摆掀起,露出浑圆肥臀和股缝间那道湿得发亮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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