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仍是端庄少奶奶,内心却又回到了那种空虚孤寂。
今晚她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那张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穿的是月白香云纱对襟褙子,薄得几乎透光,领口只用一根细丝绦在胸下松松系住,稍一动便滑落半寸,露出大半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
里面只裹一件半透粉色肚兜,边缘绣缠枝莲,恰好卡在乳晕外缘,将两团饱满奶子高高托起,乳头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嫣红凸点,随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同色长裙高开叉到大腿根,行走时整条修长玉腿连同臀瓣弧线若隐若现,内里只穿极薄丝绸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股缝,堪堪遮住阴唇,稍湿便完全贴合,勾勒出肥厚肉瓣形状。
她解开丝绦,对襟褙子滑落肩头,露出粉色肚兜包裹的巨乳。
肚兜布料极薄,乳晕颜色透出,乳头早已硬挺成樱桃大小。
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玉手顺着乳沟滑下,绕过肚脐,在小腹轻轻打圈。
另一只手掀起裙摆,露出那条被勒得发红的丝绸丁字裤。
裤带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中间浅缝正往外渗晶莹蜜汁。
白锦鲤咬住下唇,玉手探进丁字裤,指尖拨开阴唇,找到肿胀阴蒂轻轻揉按。
“嗯……”她低低呻吟,腰肢本能前挺,奶子随之晃动,乳头在肚兜下划出诱人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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