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雀站在镜前,最后一次整理藏青窄袖衫的领口。
铜镜里映出的她,依旧是那个让人一眼难忘的毒雀娇妻:一米五九的娇小身量,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却鼓胀得恰到好处,窄袖衫被两团雪腻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乳尖在布料下浅浅凸起。
玄色百褶裙垂至脚踝,裙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像随时会绽开的黑莲。
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抚过铜镜表面,指节修长白皙,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那是昨晚她掐自己大腿内侧留下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那双曾经扔出十三种致命暗器的手,如今却在微微发抖。
“护镖失败,欠了川北三虎七千两银子……”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背镖局的行规,“他们要债,我拿身子抵。合情合理。”
镜中的女人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得冰冷又破碎。
“反正唐门弃女,本来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不是也说了吗……只有这样,他才能再硬起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枚最常用的“雀翎针”别在发髻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夜色浓重,川北三虎的镖局灯火通明,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
唐雀踏进正厅时,全场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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