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裳推开醉月楼后院的暗门时,已是午夜子时。

        今夜她未着往日那般层层罗裙,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袍,外罩一件宽松的青色外衫,腰间未束丝绦,任由纱袍在风中轻荡。

        袍子极薄,烛火一照,便将她全身曲线映得纤毫毕现——胸前两团雪腻高高挺起,乳尖嫣红,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如珠,隐约透出内里的莹白;下身秘处覆着稀疏青丝,花瓣轮廓在纱袍下若隐若现,已有晶莹水光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臀部圆润挺翘,纱袍后摆堪堪遮住,却在行走间撩起,露出雪白臀肉与股沟的浅浅阴影。

        玉足赤裸,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足弓优美弯起,脚趾蜷缩时带着一丝紧张的媚态。

        她长发散开,只用一根青玉簪随意挽住,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衬得她原本冷冽的脸庞此刻染上一层潮红。

        曾经那柄青锋长剑,已被她彻底搁置在家中,只剩腰后藏着一柄短匕——却再也不是为了防身,而是……为了在某些时刻,割开纱袍,让身体更彻底地暴露。

        她告诉自己:鬼狐会的案子已了结,首脑伏诛,无辜得救。

        她本该抽身离去,回到王绿帽身边,做回那个高洁的女侠。

        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便像着了火般躁动。

        甬道空虚得发痒,花心深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乳尖硬得发疼,腿间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浸湿了纱袍下摆。

        她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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