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袍在她躺下的瞬间彻底敞开,前襟滑落至两侧,露出那对挺翘到近乎夸张的雪乳,乳尖在冷空气中硬得发疼;腰肢细得惊人,肚脐小巧凹陷,像一枚冰玉嵌在雪白的腹部;双腿微微分开,高开叉的袍摆自然垂落,露出腿根处那片未经人事的幽谷,隐隐泛着冷光,却因千年冰封而格外紧致。

        她闭上眼,像一具真正的尸体,静静等待。

        “咔嚓——”

        不多时,墓室外传来撬棍撬动石板的声响。

        刀疤六那张布满风霜的脸出现在棺口。

        他四十多岁,一只独眼被刀疤斜斜划过,剩下的那只眼睛却亮得吓人,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他先是愣住。

        棺中躺着的不是枯骨,而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尸。

        官袍敞开得不成样子,雪白的乳肉在月光石下晃眼,粉紫色的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细腰盈盈一握,肚脐小巧得像要滴出水来;腿根处那抹幽暗的墨色在袍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娘的……这是什么宝贝?”刀疤六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老子盗了二十年墓,头一回见到这么俊的僵尸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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