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谷的冰风永不停歇,银霜覆盖的山崖间,瀑布凝成一道道晶莹的冰帘,映着月色,像无数碎裂的镜子。

        谷中女子修行幽月之道,个个气质清冷出尘,行走时纱裙带起细碎银辉,仿佛随时会随风化作月光消散。

        而洛璃,是这片冰雪世界里最锋利、也最耀眼的一柄霜刃。

        她今日着一身“凝月轻纱”,通体银白近乎透明的薄纱层层叠叠,领口低得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雪白乳沟,腰间仅用一根月银丝带松松系着,稍一动作便滑落半寸,露出平坦小腹上那枚天生月牙形的淡粉胎记。

        纱裙短至大腿中部,开叉极高,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交替迈步时,腿根雪腻的软肉若隐若现,隐约可见内里那条同样银白的月蚕丝亵裤,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羞人的轮廓。

        银紫长发直垂脚踝,发梢闪烁着幽蓝星点,月白双瞳冷冽如寒潭,睫毛浓密卷翘,嫣红小嘴天生带着三分倔强与七分嫌弃。

        她站在冰阶尽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倚在玉栏上的男人。

        王绿帽一身黑袍随意敞开,露出结实胸膛,手里把玩着一枚她昨夜落在枕边的月华耳坠,嘴角噙着那抹让洛璃又爱又恨的痞笑。

        “璃宝,今天这裙子……是特意穿短了给我看的吧?再短两寸,屁股都能露出来了。”

        洛璃月白瞳孔危险地眯起,声音清冷得能结冰:“王绿帽,你要是再用这种下三滥的语气跟我说话,本座就让你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啧,生气了?”王绿帽把耳坠抛起又接住,慢悠悠走近,“可你耳朵尖又红了,和我上次咬你乳尖的时候颜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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