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每次离开后,她都会在心里默数一次“结束了”,可第二天、第三天……那道传送门总会在同一时刻亮起,像某种诅咒。
她不再抗拒开门。
也不再在事前把自己泡在浴池里拼命搓洗。
她学会了——等。
等男人进来,等他命令,等他粗暴地扯开她身上最后那点遮掩,然后像使用一件趁手的兵器一样使用她的身体。
今晚,萧烈来得比以往更早。
他一进门就看见绯樱已经跪坐在那里,腰巾松松垮垮,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动,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更深的贪婪。
“今天这么乖?”
绯樱没有抬头,只是声音平淡:
“……你不是说,跪着等比较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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