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鲸号在无尽漩涡海域的最深处抛锚,三日来未曾移动。
暴风雨把天空撕成碎片,海浪一次次拍打船身,像要把整艘船吞进深渊。
甲板上空无一人,所有水手都躲进舱室,只有船尾的瞭望台还站着一个孤单的红色身影。
薇尔莉特今天没有穿往日那套威严的船长服。
她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面却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深红纱裙。
纱裙几乎透明,湿透的海风一吹,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每一寸爆炸性的曲线:饱满的双峰高高耸起,乳尖在纱料下清晰地挺立成两点暗红;纤细的腰肢被纱裙勒得更显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像一颗嵌在雪肤上的红宝石;臀瓣浑圆挺翘,纱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每当海风掀起,便露出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和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
赤足踩在冰冷的甲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曲,足弓弧度优美得像弓弦。
她仰头望着乌云翻滚的天空,长发被风吹得狂乱飞舞,赤红如血。
三天前,她把雷恩带进了他的舱室。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自己的船长室。
雷恩的舱室狭小、简陋,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机油、汗水和海盐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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