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殿的暗银帷幔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数百枚细碎银铃被故意挂得松散,每一次气流掠过都发出黏腻、破碎、带着喘息的低鸣,像无数人在黑暗里低声呢喃。
殿内不再点燃纯净的银烛,只余下从魔幻位面购来的血银色浮空灯,灯光昏暗而暧昧,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银红交织的欲海。
璃音跪坐在丝绒软榻正中央,娇小的身体微微前倾,银白长发如瀑布般披散,黏腻地贴在汗湿的雪背上,发梢末端还挂着几滴干涸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如今连最薄的那层纱裙都不再穿,只剩腰间那条被她自己改造成淫具的银链腰带——链子上原本清脆的小银铃如今每一枚都被银针刺穿,穿上细链,链尾分别扣在两颗肿胀乳尖的银环和阴蒂的穿环上。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颤,三处最敏感的肉芽都会同时被拉扯,发出叮铃、叮铃的破碎铃声,不再是旋律,而是带着哭腔的、饥渴的低吟。
她的身体已被彻底改造得敏感至极:雪乳比从前更加饱满娇挺,乳尖常年充血挺立,颜色深粉近红,乳晕边缘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吻痕;纤细腰肢上指痕层层叠叠,像被反复掐捏出的花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连续数月被灌满后留下的永久痕迹;秘处肥厚花瓣永远外翻绽开,红肿不堪,却晶莹水润,阴蒂被银环穿透后肿胀如小樱桃,轻轻一碰就颤抖滴蜜;菊蕾也被彻底开发,稍一触碰便会本能收缩,渴求更粗暴的填满;玉足白嫩如玉,脚趾圆润,足弓弧度优美,却布满干涸的白浊和吻痕,像被反复舔舐过的艺术品。
今晚,静音殿里聚集了二十四名骑士——凛和他最精锐的部下。
他们赤裸上身,只着一条宽松亚麻短裤,肌肉在血银灯光下泛着油光,胯下早已鼓起狰狞轮廓,目光像二十四头被铃声彻底驯服的野兽,贪婪地盯着榻中央的娇小身影。
璃音抬起头,雾蓝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底却燃烧着近乎温柔的、病态的渴望。
她轻声开口,声音依旧柔软,像在哄孩子,却带着一丝沙哑的急切:
“……今晚,不要再等璃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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