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最中间的男人开口,他是联合商队的实际掌权者,一个叫巴图的秃顶壮汉,脖子上挂着七个商团的玉佩,“脱光,跪好。弟兄们等你很久了。”

        琥珀没有立刻动。

        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圈男人,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掺杂了疲惫、妥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麻木。

        她慢慢解开身上仅剩的破布条,布料滑落,露出蜜铜色肌肤上密布的吻痕、掐印和干涸的白浊。

        G杯奶子沉甸甸地垂下,奶头因纹身激活而硬挺,奶晕微微外翻,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骚穴还带着白天被轮番灌注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精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菊蕾也合不拢,边缘泛红,隐隐有白浊渗出。

        她跪下,双膝并拢,腰肢挺直,双手撑地,像一头被驯服的母兽。耻骨上方的蝎子驼印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像活物般微微鼓动。

        巴图第一个走近,粗糙大手抓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清楚了,驼母。从今晚起,你每晚都要伺候我们七个骨干。谁先来,谁说了算。今晚轮到我。”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琥珀仰面躺下,双腿被他粗暴分开,膝盖压到胸前,骚穴完全暴露。

        巴图跪在她双腿间,肉棒早已硬挺,龟头紫黑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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