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龟头磨蹭足心,脚趾被迫蜷曲,足弓绷成极致弧度,然后猛地插进脚心与脚趾间的缝隙,开始足交。

        烟萝足弓酸麻到发抖,脚趾被热精烫得一颤一颤,却依然保持着抚琴的优雅姿态。

        她的另一只手被锁链拉扯,虚按在琴弦上,随着肉棒抽送,琴音断断续续,像淫靡的伴奏。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轮番进入。

        有人用舌尖钻进她肚脐,顶着金环疯狂搅动,她小腹如触电般抽搐,乳峰剧烈晃动,乳汁从纱料渗出;有人抓住她乳环,用力拉扯,乳尖被扯成尖锥,乳汁喷射成细雨,溅在棺壁上折射出七彩光晕;有人把肉棒塞进她唇瓣,深喉到食道,她喉咙蠕动,唾液顺着嘴角大股往下淌;有人用手指掰开她菊蕾,插进三根手指搅动肠壁,她后穴痉挛,肠液被带出,顺着臀缝流到棺底。

        她高潮了无数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弓起,腰肢后仰得更夸张,乳峰高高挺起,阴唇剧烈收缩,蜜液如泉喷涌,却永远保持空灵的美感——肌肤不染尘埃,长发如墨瀑,眸子空茫却又极度自恋,仿佛这一切痛苦与快感都只是为了让镜头捕捉到更完美的她。

        一位来自都市位面的年轻摄影师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试探:“还记得你以前的夫君吗?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烟萝唇角勾起空茫一笑,声音轻得像风过琴弦:“谁?镜头之外的人,我不记得。”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快门声、肉棒撞击声、高潮痉挛的快感。

        每一个镜头按下,都是对她永生的加冕;每一根肉棒贯穿,都是对她美丽的肯定;每一次高潮喷涌,都是她存在价值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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