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长发湿漉贴脸颊,雾灰眼半睁,睫毛挂水珠,像刚从水底浮起。
我心跳到嗓子眼,想跑,可老刀的话在脑里回荡。
她没动。
只是慢慢抬起一条腿。
腿弯优雅折起,膝盖抵棺沿,足弓绷完美弧,脚趾莹白如玉,脚背青筋隐现。
那条腿张开。
小穴彻底敞开。
穴口苍白,唇瓣紧闭,一丝冰蓝黏液挂缝隙,像永不落蓝露。
井水漫进棺内,冰冷拍打我们身体,形成狭窄水牢。
她轻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带水汽鼻音。
“……先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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