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
血雾从地砖缝里冒上来,先是缠住鞋带,然后顺着小腿往上爬,像无数冰冷湿滑的舌头,钻进裤管,贴着大腿内侧慢慢舔舐。
他感觉胯下被什么轻轻一碰,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
“操……这是怎么回事……”
他慌乱中把镜头对准铜镜。
镜子里,本该只有他一个人,可现在多了一个新娘。
她背对着镜头,血红长发垂到腰际,发梢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嫁衣碎成无数血丝,缠在身上像半透明的红纱,最外层纱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隐约透出她纤细却曲线夸张的身段——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瓣却浑圆挺翘,被残破布条勉强遮掩,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条滑动,露出大片带着淡红尸斑的雪肤。
她慢慢转过身。
血眸没有瞳仁,只有浓到滴血的雾气,直直盯着镜头,像盯着阿哲本人。
她赤足踏出镜面,脚踝缠着的红绸拖在地上,像一条血色的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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