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本想逃,却被她强行拉进拜堂仪式。

        红烛高燃,她跪在他身前,亲手给他戴上喜帽,又亲手解开自己的嫁衣残片,让他看见她冰冷却曲线毕露的鬼躯。

        那一夜,她用最虔诚也最疯狂的方式,把自己完完整整给了他。

        小穴冰冷得像寒玉,却在被滚烫肉棒贯穿时剧烈收缩,紧紧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她哭着喊着“相公别走”,腰肢扭动得像蛇,雪乳在嫁衣残片下晃荡,乳尖被他咬住时甚至渗出一点殷红的血珠。

        从那以后,她爱他爱到发狂。

        日日夜夜缠着他,用冰冷的唇舌舔舐他的每一寸皮肤,用小穴、后穴、玉足、玉手、甚至喉咙去取悦他。

        她说:“只要相公不走,绯魂愿意做最下贱的鬼妻。”

        可王绿帽终究厌倦了日复一日的重复。

        今夜,他再次出现在铜镜里——不是实体,只是通过水晶传音的投影。

        “绯魂,我想让你去试试……被更多凡人需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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