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圣山之巅,蛊雾终年不散,浓得像一层紫黑色的薄纱,将整座祭坛裹得若隐若现。
万蛊大会已进行到第三日,数千武林中人跪伏在黑曜石台阶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蛊铃儿就站在最高的那块血玉台上。
她只有九十八厘米的身高,却像一尊活过来的银铃神像。
小小的身躯裹在层层叠叠的银铃纱裙里,最外层纱薄得几乎透明,内里只有一条细到极致的银链丁字裤,链子从股缝间勒过,嵌进饱满的小肉丘里,稍一动作就拉扯出浅浅的红痕。
胸前两点樱红被三根银丝勉强缠住,露出大片雪白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得像一颗嵌在瓷器上的粉珠,随着呼吸轻轻凹陷又鼓起。
裙摆只有巴掌宽,边缘缀满细碎银铃,每走一步就叮铃作响,像无数小铃铛在齐声嘲笑跪着的人。
她银紫色的短发齐耳,额前几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得发光的额头上。
那双眼睛是罕见的蛊紫竖瞳,瞳仁细长如针,睫毛短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甩出毒刺。
薄薄的唇瓣涂着淡紫蛊粉,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开口便是毫不留情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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