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码头被海风吹得铁锈味更浓,月光洒在破旧的木板栈桥上,反射出斑驳的银白。
远处海浪一下下拍打着水泥柱,发出低沉的轰鸣,像在为今晚的仪式伴奏。
空气潮湿咸腥,混合着鱼腥和腐木的气味。
小铃音穿回了那套白色水手服。
裙摆已经被层层白浊浸透,原本雪白的布料现在黏腻发黄,贴在腿根的位置,隐约透出下面红肿的小穴轮廓。
大粉色蝴蝶结歪斜着挂在胸前,蝴蝶结长带子上沾满干涸的白斑,像被谁粗暴地射过无数次。
领口第三颗扣子早就崩掉,露出小小的AA杯奶包,乳尖红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几滴没干的精液,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白色过膝袜破洞累累,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撕裂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青紫的掐痕。
脚上圆头小黑皮鞋的铃铛还在,但声音已经不那么清脆,像是被精液浸泡过,叮铃时带着黏腻的回响。
她的粉色小书包鼓鼓囊囊,里面塞满了透明塑料袋,每一个袋子都装着浓稠的白浊,袋口扎得紧紧的,走路时轻轻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碰撞声。
书包带子上也挂着干涸的白斑,她背着它,像背着一个沉重的秘密。
她走在栈桥上,假装要回家,小声哼着儿歌:“铃铃要回家……爸爸们在家等铃铃……”
一群渔民从码头仓库里走出来,有十来个人,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粗糙,手上全是老茧,身上带着鱼腥和柴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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