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喷泉石台上,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连续几天的高潮而微微发红,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残留着被无数舌头舔过的湿痕,像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琉璃彩深吸一口气。
雾紫色的大眼睛半睁,睫毛轻颤,水光潋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哭着说“只试一次”的小画家了。
她现在……只是觉得,那些画还不够。
不够脏。
不够多。
不够……让她真正感受到“艺术”的极致。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支备用画笔。
蘸起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液体。
在小腹最下方,空白的位置,歪歪扭扭地补上一行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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