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紫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却不再是昨晚那种纯粹的恐惧,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的迷离。
“……夫君。”
她小声呢喃。
“彩彩……把昨晚的画……带回来了。”
“没有洗掉哦。”
“因为……这是艺术的一部分。”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刮过小腹上的字迹。
刮下一小块干涸的白浊。
她把指尖送到唇边,舌尖轻轻一舔。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琉璃彩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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