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画任何新的“衣服”。
她只是把昨天下午公园里被添加的“残花”用荧光粉描边,让花瓣在晨光下发出幽幽的绿光,像一幅活过来的荧光画。
又在小腹上,用昨晚干涸的白浊做基底,补了一行新的字:
【公园长椅·7人·高潮4次】
字迹歪歪扭扭,却带着某种病态的骄傲。
她抬起小手,指尖轻轻刮过字迹。
刮下一小块结痂。
送到唇边,舌尖卷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琉璃彩浑身一颤。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顺着腿根滑到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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