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剧场今晚的灯光比以往更暗,只剩穹顶几盏幽蓝磷灯摇曳,像溺死者的鬼火。
舞台边缘堆满了新的“观众”——他们有的还睁着眼,有的已经半死不活,却都带着同一种饥渴的眼神。
迦兰站在侧幕后,烧伤疤痕在磷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低声对暮音说:“今晚是第二场特别服务。乳交和足交为主,穴和后穴只许浅浅尝尝,不许全进。”
暮音站在舞台中央,黑色的歌剧院长裙已经被改得更破。
前襟的暗金细链只剩一根还系着,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乳晕深紫得像熟透的毒果,乳尖上的穿环被勒得发红肿胀,银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细碎颤动。
裙摆前短后长,前摆现在只剩几缕破纱虚虚遮在耻骨上方,稍一动作便能看见阴蒂穿环上的银铃在腿根轻轻碰撞。
她的腰肢细得夸张,冷瓷白的皮肤在磷光下泛着病态的莹辉,暗紫血管像蛛网般爬满小腹和腿根,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尖。
银铃还在响。
昨晚的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来——三根肉棒同时在她身上喷射,她却……舔掉了唇边的白浊。
“……更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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