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时,裙摆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瓷白到发光的肌肤,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旧针孔,像一朵朵细小的、带着血丝的粉色小花。

        她低着头,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给一个昏迷的伤患包扎。

        “别怕……瓷瓷会很温柔的……”

        声音像羽毛落地,又像瓷片碎裂前的最后一声叹息。

        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三年前。

        那时候他被传送门意外撕裂,经脉逆行,浑身是血地倒在诊疗所门口。

        铃兰当时正一个人值夜班,她拖着他进去,用她那双冰凉到发抖的小手,一针一针给他缝合伤口,七天七夜没合眼。

        期间她不吃不喝,只在喂他喝药时,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他唇角的血迹,然后红着脸低声说:

        “夫君的血……好烫……瓷瓷好喜欢……”

        从那天起,她认定他是她的。

        她开始偷偷收集他的头发、指甲屑、用过的绷带,甚至在他睡着时,用小舌头舔舐他还未愈合的伤口,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

        她会在他离开后,把他的衬衫抱在怀里蜷成一团,脸埋进去深深吸气,然后用手术刀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划一道浅浅的口子,看着血珠渗出,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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