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玖音跪坐在涩谷那栋老旧公寓顶层阁楼的中央圆形水床上,已经是第二十一次来这里,却也是她最后一次以“需要被收留的小可怜”身份出现。

        今晚的阁楼被临时布置成一个简陋却充满狂热的“欢迎回家派对”:水床四周堆满了破旧沙发、地毯和啤酒箱,墙上贴着几张从成人杂志上撕下来的海报,彩灯闪烁着粉红与紫色的暧昧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啤酒、香水、汗水和浓重的荷尔蒙味道。

        房间里挤满了人:四十二位男人——中年收留者、纹身壮汉、瘦削年轻人、光头大叔、耳钉混混、卡车司机、金链子老板,以及最近半个月陆续加入的“朋友圈”——他们或坐或站,或靠在墙上,或直接躺在地上,目光像饿狼一样黏在她身上,手里拿着啤酒罐,脸上带着餍足又期待的笑。

        玖音跪在水床中央,双手轻轻撑在身侧,粉色薄纱睡裙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和腰间,像被撕碎的糖纸。

        F杯的饱满乳肉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嫣红肿胀,像两颗被反复吮吸到极限的樱桃,乳晕上布满深浅不一的齿痕与吻痕。

        小腹微微鼓胀,肚脐浅浅外翻,里面积着层层叠叠干涸的白浊,像一颗嵌在奶油上的耻辱珍珠。

        她的银灰微卷长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胸口,浅蓝灰瞳水汪汪的,却不再有泪光,只有一种甜软到极致的迷离与渴求。

        白色过膝袜被扯到膝盖以下,袜口勒出一圈深深的肉痕,大腿内侧全是蜜液与精液混合的晶亮痕迹,像蜿蜒的糖浆。

        小穴与后穴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浊泡沫,粉嫩花瓣被撑得合不拢,穴口一张一翕,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她低头,声音软软的,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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