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渊在熔铁魔都待了整整七天。

        七天里,她没有回焚天墟,也没有再联系王绿帽。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彻底执行那个荒唐的约定——既然答应了,就做得彻底些,让那废物看个够。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烙魂阁为她准备的熔岩软榻上时,她总会下意识抚摸小腹。

        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反复灌满后的温热与轻微酸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腿根不自觉发软。

        铁烙成了她这七天最常“光顾”的人。

        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他足够粗暴、足够直接,能让她在抗拒中找到一丝麻木的借口。

        第七天傍晚,烙魂阁顶层的私密熔岩池边。

        绯渊被铁烙按在池沿,赤红长发浸入滚烫的熔岩液中,发梢的幽蓝火苗与熔岩交融,映得她蜜色肌肤像镀了一层流动的金红。

        她上身只剩一条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纱巾,勉强遮住饱满的双峰,下身早已赤裸,修长蜜腿大张着搭在铁烙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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