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秋天来得迟,十月末的夜晚已经带着刺骨的凉意。

        雾岛纱月站在新宿一栋高级公寓的顶层阳台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睡袍。

        睡袍领口大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乳尖在凉风中挺立成两点深樱色。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风一吹就掀起,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腿心那片被反复征伐后依旧粉嫩的花唇。

        腰间依旧系着那条细银链,链尾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近乎催情的叮当声。

        这栋公寓原本是山田副校长的财产,现在挂在了她的名下。

        她用身体换来的。

        或者说,用身体“赚”来的。

        客厅里,八个人散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摆满了昂贵的威士忌和雪茄。空气里弥漫着烟草、酒精和男性体味的混合气味。

        纱月推开落地窗,走进来。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显得格外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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