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所的传送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悄无声息地开启。
白绯音站在门前,银灰长直发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纯白医生大褂,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上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银辉,七厘米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声,像心电监护仪的节拍。
病例平板屏幕闪烁着红色警报:
“患者:雷恩·铁齿,23岁,佣兵团长。”
“伤情:多发性贯穿伤,失血性休克,心跳骤停4分12秒,脑电波接近平直。”
“初步诊断:生命力枯竭+极重度欲望积压并发症。”
“治疗方案:紧急性高潮刺激,目标——恢复自主心跳与脑干反射。”
白绯音浅灰瞳孔没有一丝波澜,用电子笔在屏幕上划下一道:
“已接受。执行顺序:手部刺激→足部亵玩→足交确认。”
传送门另一侧是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废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