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纱室今夜的云海已被绯红纱线彻底笼罩成一张巨大的、会呼吸的蛛网。
无数银红丝线从穹顶垂落,交织成无数柔软的格子,每一根都在微微颤动,末端系着的银铃随着空气流动发出细碎叮铃,像无数少女在同时低语,又像锁链在轻响。
铃声不绝,却不刺耳,反而像催情曲般钻进每个人骨髓,让呼吸越来越重。
莉莉丝悬浮在蛛网正中央,由纱线编织成一张摇曳的秋千。
她今天彻底抛弃了任何遮掩的布料,只剩银红纱线以最极致的淫靡方式缠绕在她身上:纱线从颈后绕过,在锁骨下方交叉成极深的V形,刚好卡住乳晕最外缘,将G杯饱满乳峰高高托起,乳肉从纱线间溢出,像两团被勒得鼓胀的雪丘;腰间纱线缠成细腰的束缚,勒出夸张的弧度,肚脐完全暴露,那颗小巧肚脐眼因兴奋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呼吸;纱线从大腿根部开始缠绕,却故意在股缝处留出空隙,只用几根最细的丝线虚虚交叉,堪堪遮住阴唇,却让两瓣饱满肉丘完全裸露在外,阴蒂肿胀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已有晶莹淫水顺着丝线往下滴;臀瓣被纱线勒成两团挺翘雪丘,菊蕾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轻微扭动,纱线便轻轻拉扯,带起细碎铃声。
她半跪在秋千上,双腿被纱线托住大张,膝盖弯曲,脚踝交叉绑在秋千两侧,十根粉嫩脚趾无意识蜷曲又舒展。
银白长发如瀑布垂落,发梢浸在云海,泛起细碎荧光。
雾紫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到极致的渴求。
纱门外,今夜来了七个人。
他们是前几夜留下的“常客”,加上两个新面孔:失去爱人的剑修、目睹家族覆灭的贵族少女、断了双腿的骑士、被噩梦缠身的魔族大君、传送门事故的孤儿、被背叛的暗精灵刺客,以及在星际战争中失去舰队的舰长。
莉莉丝抬起头,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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