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剩几缕被撕碎的绛紫旗袍布条,像残破的蛇蜕缠在腰侧与肩头,勉强遮住肚脐,却遮不住那对被勒得更加饱满的豪乳与腿根的红肿秘处。
小穴与后穴早已被反复开发,穴口微微外翻,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与白浊顺着股沟滑落,滴在蛇骨餐台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看不见。
听不见。
只能靠嗅觉与触觉去感知周遭。
可现在,连嗅觉都开始扭曲——所有气味都渐渐淡去,只剩下一种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甜。
第一道“菜”被端上来。
不是食物。
是一根滚烫的巨物,直接抵在她唇边。
龟头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带出一丝晶莹的前液。
她本能地偏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