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翼猛地翕动。
瞳孔在眼罩下疯狂扩张。
蛇纹在后腰剧烈游走,像在庆祝第四次蜕皮。
第一道身影走近。
她闻到了。
不是用鼻子,而是用整个灵魂在“闻”。
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直接钻进她脑髓,让她小腹瞬间抽搐,小穴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股晶莹的蜜液。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像一条发情的雌蛇在寻找气味的源头。
男人低笑——她听不见,却能感觉到空气的震动。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鼻尖轻轻一抹。
指尖带着刚刚从她小穴里抽出的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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