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具新鲜尸体——苍白、僵硬、毫无生气的美。
凌晨一点二十二分。
门开了。
脚步声比上次重一些,是值班医生和两个护工。
“又来了?”
“记录本上没写新尸体啊。”
“可能是凌晨送的,还没登记。”
“掀开看看。”
白布被掀起一半。
凉风卷进来,白笺的吊带背心被吹得贴紧奶子,两点乳尖立刻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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