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连白布都在轻微起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因为紧张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滚,浸湿了薄薄的吊带背心,布料贴得更紧,勾勒出她那几乎不存在的胸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开始后悔。
“老公……我害怕……”
“真的好冷……好可怕……”
“要不……我现在就起来……给他发消息说我不做了……”
可她又想起王绿帽最后吻她额头时的温度。
想起他说的那句“只是试试”。
想起他眼底那抹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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