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今晚被改造成一座隐秘的祭坛。

        中央那张最宽大的停尸台被移到房间正中,四周的应急红灯全部调到最低亮度,只剩一圈模糊的血色光环笼罩台面,像一池凝固的鲜血。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某种冰凉的润滑液气味——白笺提前用医院的医用硅油全身涂抹,那液体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银蓝光泽,让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看起来像一具被打磨过的瓷器尸体。

        她躺在台上,摆出最标准的停尸姿势:双臂贴在身侧,掌心向上,十指纤细摊开;双腿并拢却微微分开到能容纳人进入的程度,脚踝交叉,脚掌绷直,十根粉嫩小脚趾因为长期冰冷而呈现出半透明的粉;头微微偏向右侧,双马尾散开铺在台面,像两缕被遗忘的白绸带;眼睛半阖,睫毛垂下,唇瓣微张,露出一点粉嫩舌尖。

        全身涂满的硅油让她的肌肤在红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平坦的奶子高高挺起,两点乳尖被油液浸得晶亮,像两颗冰封的粉樱桃;小腹平滑却因为多次灌注而微微鼓起,肚脐凹成一个小小的油窝;骚穴和菊蕾被提前扩张过,穴口微微外翻,边缘泛着油光,像两朵被露水打湿的粉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油液而滑腻无比,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细碎的滋滋声。

        她美得让人窒息——一米三的娇小萝莉身躯,在这冰冷的祭坛上,像一具被精心陈列的禁忌艺术品。

        苍白肌肤泛着银蓝光泽,红灯映照下却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仿佛死亡与情欲在她的身体里达成了诡异的和解。

        凌晨两点整。

        门开了。

        先是医院夜班的五个护工和两个值班医生,他们脚步沉重却带着兴奋的喘息。

        紧接着,从地下三层角落那扇平时被铁链锁死的传送门里,陆续走进来十几个外来者——有穿着黑袍的魔幻位面冒险者,有西装革履的都市白领,有古武位面披着披风的刀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