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在候诊区坐了四十分钟,叫到他的号时,他几乎想站起来逃跑。

        “23号,陈默,请到第三治疗室。”

        广播里的女声柔和清晰。

        他攥着那张已经被汗浸湿的就诊卡,沿着走廊往里走。

        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隔间,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或者某种他分辨不出的、潮湿的响动。

        第三治疗室的门虚掩着。他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正要转身去找护士台,门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女孩站在门后,光脚,比他矮一头,正仰着脸看他。

        她穿着某种类似泳衣的白色紧身衣,材质很薄,能看见锁骨下面细细的筋络,胸口微微隆起的地方隐约透出一点颜色。

        下身是同款的短裤,勒得很紧,胯骨两侧的线条绷得明显。

        头发拢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上。

        “陈默?”她看了看手里的平板,“23号对吧,进来吧,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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