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会儿吗?”

        “不行的,岑妃大人说必须现在。”

        季月卿听到女儿这么说,又一次开始挣扎起来,嗪首摇摆我一只手都有点控不住,只好另一只手也一起按了上去。

        “不要动!现在绝对不能拔出来!阿姨您嘴里有太多前列腺液了!流出来味道太大!疏影一定会闻出来的!”

        季月卿闻言又一次安静了一下,但没有多久她的眼神就朝着旁边的卧室门瞥了瞥,又蠕动着套在我鸡巴上嘴巴向后退了一下,大概意识就是吐出来后可以躲进去。

        “不行的阿姨!”我面色为难的看着她:“现在别的女人都在外面,疏影是知道的,整个岛就找不到您,屋子里还都是这种味道,您着无异于掩耳盗铃啊!”

        季月卿听闻脸色一白,害怕被女儿发现的恐惧,竟然是连性亢奋中产生的潮红都能压下去,也是让我万分服气,也是怜惜伸手在她的长发上抚摸了起来,像是在安慰一条应激后的母狗一样。

        而且该说不说的,剧烈的吞吐中,发髻半散的季月卿真心比之前整齐的她还要更有风情,估计多半也是因为这发髻就跟她这个失格人妻的气质相近,才产生了这种感觉吧,毕竟一个散乱的发髻肯定称不上一个好发髻,而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也不应该在别的男人胯下变成这版模样。

        “别害怕,您看见那边的客厅中央的桌子了没有!”

        “嗯嗯!”季月卿美眸往我手指的地上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那桌子有桌布,可以挡住桌子下面,等会儿您就在下面躲着就行了!别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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