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晨起来后,随着心态稍安,随着她对昨晚的见闻稍微做了一下整理之后,她就已然有些不敢放女儿独自留下了。
人总是会对未知的实物产生恐惧,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单亲妈妈,当然不可能例外。
那能生产出功效匪夷所思的神水的机器到底从何而来,这岛又为何能如此之大,以及那两个人……
尤其是那个女人,那个仅仅只凭外表的美艳,就已然令她感到自惭形秽,却又不止外表这一个优点女人,正是此刻环绕在她身边的庞大危机的来源所在。
犹记得她向自己走来时的姿态,那份从她娉婷的身姿中透出的贵气,还有那步伐间的浑然天成,也是不难看出,这份姿态并刻意展现,而是早已融入了她往日的生活之中,日常之内,也正有如此,她才能表现那般的轻松自然。
可也正是如此,她才愈加感到后怕。
因为就是这样一个只是一些无意间的举动,就压抑住了其它女人天性中的善妒,让人不得不承认确实不如她,甚至会反过来视她为目标的女人,破裙而出的美腿之上,却盘旋环绕着一道道粘浊的精痕!
翻飞的裙摆间,更是发散着一股股令人面红耳赤的精臭。
还有当她在从自己身前离去时,虽当时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但自己分明看见,随着她莲步轻挪一步步重新走向那个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少年,当她足下的高跟鞋敲击在了地面上,那份环绕于她周身上下的凌人高傲,似乎都在那颇具节奏感的“哒哒”声中逐渐碎裂,消散了开来。
只是真的是“似乎”在逐渐破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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