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射精产生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我只觉脑袋一空,仿佛连脑浆脊髓都喷射进了季月卿的体内,约束不住的眼珠子直向上翻,浑身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季月卿的身体在我精液的冲击下,本就犹如风中残烛般剧烈的颤晃着,紧紧的咬在我鸡巴上的臀心肉鲍一阵阵的痉挛,牵带着她肥厚的屁股蛋,再到丰圆大腿每一处的柔嫩玉肌都跟着震动。

        季月卿在如此状态下的完全无法撑起我身体的重量,颤颤摇摇的两条玉柱美腿被我身体的重量压的岔劈开来“啪”的一声,季月卿高挑肉感的身体彻底砸在床上,肥美丰腴的身子彻底成了一团让我感觉到无比舒适放松的温热肉蒲团。

        “唔呃~呃噢!!!”

        季月卿则是陷入了另一种极端,被我的精液和她的阴浆撑得滚圆,像是怀胎三月的小腹被挤压,突然加剧了的鼓胀感使季月卿不适的挣扎起来,如同死掉的牛蛙般,岔着的两条大长腿绷起肌肉线条,两只五趾张分的玉足,死命的蹬着身下的床单,紧绷的布料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撕裂开来。

        “呃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季月卿还没有从充斥着精浆的子宫被挤压时产生的不适感中适应下来,我的肉棒就因为我身体的下落,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她娇嫩的子宫壁,季月卿的鹅颈再次如同受伤的天鹅般向上昂起,她死命的咬着牙,最终也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发出了一声声狼狈的雌嚎,滚圆的杏眼似乎又瞪大了一分,一股泪水从中满溢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酡红的脸色映衬出来的,划过脸颊的泪滴竟隐隐泛着血色。

        令她狼狈不堪,甚至还因嘴角微微上勾,而显得有些淫堕,却又能从精致的脸颊轮廓,与眼眸中似有似无的幽怨中找到她曾经的贤淑气质的脸,显得无比凄美。

        “咕唔!~”

        季月卿向上扬起的脖颈哽咽着反涌出一股口水,翻着白沫的唾液从她艳红润厚的唇瓣间流出,季月卿的鹅颈没了力气,高昂的黔首砸回床上,侧脸贴着床单,还在陆续从她嘴角淌出来的唾液,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脸下的一片床单。

        我的手掌硬生生的挤进了季月卿的小腹和床铺之间,享受着她腹部软肉的细嫩温软,尤其是感觉到她腹部的软肉,随着我仍深钻她子宫的龟头偶尔的抖动而起伏时,一股精神层面的享受便会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不过,感受到从紧紧箍在我肉棒根部的肥厚阴唇上传来的热度,我就知道它们必然是已经充血红肿到了一定的地步,出于怜香惜玉,我倒也不舍得继续征讨身下的香软韵妇了,身体一动不动的在她身上趴伏着,只有两只手掌还因为实在是忍不住,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的。

        “肏我~~~继续肏我唔唔肏~~~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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