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浓重的雾气环绕着莽莽苍苍的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的枝桠在头顶交错,遮蔽了绝大部分天光。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吸进肺里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和腐败落叶的气息。
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令人不安的噗嗤声。
巨大的蕨类植物伸展着诡异的、如同骨爪般的叶片。
湿漉漉的苔藓覆盖着每一块岩石和树干,呈现出一种油腻的深绿色。
霍清走在队伍最前面,她的步伐很轻盈,仿佛脚下不是湿滑的腐叶和盘结的树根,而是平坦的大道。
她很少说话,只在需要转向或提醒危险时,才简短地吐出几个字:“绕开那片藤蔓”,“小心脚下湿苔”,“别碰那种红果”………
谢铭和武安平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谢铭的目光不时扫视着岩层的走向、矿物浸染的痕迹、以及溪流冲刷后暴露出的砾石成分。
武安平则更关注环境中的潜在威胁,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开山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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