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如果那惨白的光还能被称作月光的话——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客厅。
家具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那个衣架看起来像是一个站立的人。
那个沙发看起来像是一只蹲伏的兽。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在剥夺我仅剩的理智。
我的脑子里开始出现幻觉。
我仿佛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不!”
我猛地抓紧头发,指甲深深地陷进头皮里,用疼痛来驱赶那些画面。
“她没事的。她很聪明。她很冷静。”
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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