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在听见小草喊着要尿她身上时,第一反应是兴奋地上前,而不是听从道德感安排转身当没看到。
女人不知道哨向锁结成后,互相帮忙解决结合热是烙刻在大脑的责任与义务,优先级是最高的。
之前是身体机能与意识被迫关机,现在她抽走被压变形的靠枕,打算换她的手代替它的工作。
可又嫌自己的手不够干净,于是推倒软绵无力的小草,低头用唇舌安抚颤抖的。
舌苔刚圈裹住肉芽,小草就大腿猛夹女人脑袋,再次哼唧泄身了。潮水汹涌得根本无需前戏,可是不行,起码第一次不行。
生平头一回,女人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她继续用舌头扩张湿穴,同时含糊不清道,“小草…抱住我,像上次那样…进来帮我导出东西。”
“哼嗯…那万一你啊…又晕过去…嗯缩不见了…哈啊~我怎么办…”小草说话艰难,她感觉有条灵活的小鱼在往她尿口里钻,吓人得很!
可是又有点跟刚刚的超级噼里啪啦不一样的舒服,所以她的小屁股一会往后一会往前,最后被女人有力的双手锁死。
头部好像被生气地拍打了几下,专注舔水的王梓诗没在意,她大舌头般承诺道,“唔会的,上次是吾没次饭…”
受不了自己的发音,女人抽出搅穴的舌尖,抬头解释那天的发现,说第一次射液有不好的东西云云,怕弄进小草的身体里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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