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看到皱巴巴的眼窝内不是浑浊的老人眼,瞳孔颜色居然是深黑色的,目光澄明又有神,像能洞悉一切。
小草好奇直盯,也这么问出口。
“嗯—因为军人对视力要求很高,所以我多年来都有注意用眼健康。”身披军大衣的老人打量着这个胸口满是污血的小姑娘,见她此刻终于没了刚刚那副弃猫样,开始自我介绍,“你好啊孩子,我是这座军营的管事人,也是王梓诗的奶奶。”
小草恍然大悟:“噢噢!你就是姓王的奶奶!”
老人忍俊不禁:“我确实姓王。”
见对方支吾想解释称谓,却找不出适合叫她孙女什么的模样,老人慈爱地表示她懂她意思。
接着,她看了眼那团衣服上的鞋痕和小姑娘的鞋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那个叫棉儿的女生探身出来找小草,喊她进来帮忙。
老人见状,揉了把小姑娘的脑袋,递给了她一把钥匙,“忙完可以去诗儿的房间洗漱休息,会有人带路的。”
随后,她伸手拿过孙女的衣物说会带去清洗,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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