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奶孙之间蔓延,女人听着小草发泄式洗东西的哗哗水声,疑惑道,“沙漠哪来那么多水?你把绿洲那点地下水源全抽了?”
“地下水还在,嗯—你还记得五年前来营地旅游的蒂娜吗?”
“记得,那个花钱像纸一样的外国暴发户。”
“…别这么说人家,她离开前给营地赞助了非常多的资金,我用这些投资定制生产了一大批机器人,可以从千里外的冰山运输冰块到营地。这些身藏储冰盒的钢铁之躯末世前刚好投入使用,末世后也不用担心丧尸会干扰。”
听着滔滔不绝的自得,女人嗤笑:“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有了这些助力离你的野心又近一步。哈—让我猜猜,末世到来你在窃喜吧?圈地为王这么久,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打打杀杀,我还挺奇怪你怎么没把附近的沙匪剿灭,这不像你啊,你不是很喜欢助人为乐让大伙对你感激涕零最后主动当你的狗唔——”
一块干净的湿毛巾啪叽砸女人脸上,小草哒哒冲过来摁着毛巾对女人一阵蹂躏,她嚯嚯道,“虽然我听不懂你在叭叭什么,但我感觉你在对你奶奶不敬,你这个目无什么长的家伙,我白哀草今天就来教你孝字怎么写!”
“唔—呼—笑死人了,文盲还想教人识字,嘶—够了别擦了!傻子一边呆着去。”女人心酸地用单手拉扯毛巾,拯救自己唯一有攻击性的嘴。
小草不可置信:“傻子?谁?我吗?我又没有成天流着口水阿巴阿巴!姓王的你几个意思!心巴上!给我挠!”
“喵嗷~咪~”
“呵,用胡须挠人,真是跟主人一致的愚蠢。”
“心巴你为什么要蹭她!?还发出这种声音,是不是坏女人偷抹猫薄荷了你才这样的!?”
“呵呵,好一个无中生有凭空捏造妄加揣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