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有悖人伦,而且相当危险。

        如果我还有一丝清醒,我应该放弃这个计划。

        但是我没有,而是任由这个魔鬼在我的耳边低语,甚至情不自禁、莫名其妙的希望接受他的诱惑。

        妈妈太干净了。

        厂里人都叫她‘林会计’,说话轻声细语的,端庄漂亮,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

        我想看看,当我——她的儿子,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会裂成什么样,她会是什么表情。

        我点点头假装同意了,像一个乖儿子,爸爸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我看妈妈的眼神,和一般儿子看妈的眼神不一样。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牵着我的手穿过小巷,去菜市场买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她的手很软,指甲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个牵着我手的女人,和那天下午跪在床上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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