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事迟早会来。从我第一次透过门缝,看见妈妈跪在床上、爸爸在她身后起伏、顶撞的那个下午开始,我就知道,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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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叫林婉,在宁波一家国有工厂当会计。

        我爸是工程经理,一年到头跑工地,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而且爸爸对我们也很差。

        对于妈妈和爸爸过夫妻生活,我其实一点也不怪她——她才三十八岁,凭什么要守活寡?

        但那天下午,当我从门缝里看见她和爸爸做爱时,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我不怪她和爸爸过夫妻生活,我怪的是能和她上床的人不是我——她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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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城中村边缘那家“老地方”烧烤摊。

        油烟升腾,熏得人眼睛发涩。

        爸爸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两打空啤酒瓶。

        他看见我从巷口走来时,咧嘴笑了——那种笑,和那天下午他回头望向我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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