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氧气都要被这个狂热到近乎暴戾的吻掠夺殆尽了,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一片空白。
下身是凶狠到极致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唇舌间是同样不容抗拒的侵占和吮吸。
她就像是被困在情欲风暴的中心,无处可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
许青洲一边疯狂地吻着她,吮吸着她的小舌和口水,品尝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甜美,一边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唇齿交缠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因为这双重刺激,内里的收缩变得异常剧烈和频繁,那紧窄的甬道和深处贪吃的子宫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性器,疯狂地吮吸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嘶……妻主……夹得好紧……小穴在吃鸡巴……子宫也在吸……呜……”他稍稍离开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唇瓣,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黑眸中充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光,“青洲好爽……要被妻主榨干了……一整天……一整天都想这样肏您……”
他说着,再次深深地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抬着她腿的手臂因为持续的用力而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殷千时白皙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整个寝殿内,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唇齿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殷千时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甜腻诱人的呜咽和呻吟。
许青洲仿佛不知疲倦,将自己一整天积攒的思念、渴望、以及那份深植于骨的占有欲,都通过这凶狠的撞击和贪婪的吮吻,毫无保留地宣泄在身下这具让他痴狂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