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这毛病得治。
她坐床上,穿那件粉色的丝绸睡裙,两根细带子挂在肩膀上,胸口那白花花的一大片肉在灯光底下泛着光。
我站床边,身上就剩条裤衩,手挡在裆前头,觉得臊得慌。
我妈招招手,说过来啊,躲什么躲,我是你妈。
我就过去了。
她让我把裤衩也脱了,我磨磨蹭蹭地往下褪,那玩意儿就弹出来了,包皮还包着,像个没剥皮的香蕉。
我妈看了一眼,眼神挺正经的,说你看,就是这儿,老包着不长个儿,以后找媳妇儿都麻烦。
我说是吗,那怎么办。
她说妈帮你弄。说着她躺下了,睡裙下摆垂着,盖到大腿根那我瞧不见的地方。她拍拍床,说上来,脱光了,跟妈妈脸对脸躺着。
我爬上床,跟她面对面侧身躺着。
她身上那股味儿就飘过来了,不是香水,是奶味儿混着一种我说不清的、甜腻腻的女人味儿,熏得我脑门子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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