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颉拍了拍额头,不由得赞叹,「高!实在是高!我服了。」
「况且,咱江家,搞得是盛世造反那一套,想要在这个世道站住脚,得师出有名啊!」谢巍短促叹了口气,「极乐岛上的累累白骨,正是江州牧有朝一日剿灭平田军的讨逆诏啊!天子在曲州布置的大棋,棋眼正是平田军,只要平田军和刘权生被灭掉,什么应知之流,还不是腐草烂树?」
江颉咧了咧嘴,嘟囔道,「玩武的,终究是斗不过你们玩文的人呐!」
这个夜晚的极乐岛,没有映照狰狞的孤灯、没有冲刷血腥的夜雨,只有无尽地厮杀和混乱,人性中的贪欲、嗔欲、痴欲,疯狂地展露无疑。
几名叫嚣正欢的百夫长死后,刘懿又抗住了江家士兵们的三波箭雨和一次冲锋,他的青
衫早已经染成了红色,浅滩之上,徒留尸体一片。
没有了龙珠加持,刘懿战力大减,几番腾挪,已经气喘吁吁,此刻的他肩上中一刀、小腿挨一箭,却仍屹立不倒,虎视前方。
他要看着自己的士兵远去,直到脱离敌人的追踪范围,自己再走!
江家的士卒一个个面面相觑,被刘懿的生猛吓得魂飞天外,紧张地握着刀枪剑戟,谁也不想再做枉死鬼率先攻击,眼看着四艘巨舰愈行愈远。
刘懿趁此,撕下衣襟,缚住伤口,昂首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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