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有病,我们都有病,我在心中苦笑道,然后也穿上自己的衣服。

        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一定刺激到了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会好奇到打探别人的隐私。

        在路上我心中一直有些怪异,其实和杜春玲在一起也不错,让人有种压抑很久的刺激,释放自己的一切,把虚伪的外衣脱掉,无所禁忌。

        喝酒的后遗症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我的大脑像带了紧箍咒一样,有昏又涨。

        当然也许是我今晚太过于放纵,根本没有注意到杜春玲今晚的不同,如果要是清醒的话,我绝对不会这样。

        喝醉酒的滋味真难受,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揉了揉胃口,沿着街道朝前走去。

        我的头带点沉重的走到狗剩家,推了推大门,果然虚掩着,这些日子丽琴婶已经养成了习惯,她知道我一向回来的晚,所以索性大门不锁住,反正等我回来以后会锁上的,可惜的是今晚脑袋有些晕胀,也忘记了这茬事儿,径直走到屋子里边。

        估计他们都睡觉了,我也没有开灯,害怕把他们吵醒。

        “妈,你还没有睡吧?”

        我刚走进上边的客厅中,一个声音响起,是狗剩的声音。

        声音从丽琴婶的房间中传出来的,他和丽琴婶在一起?

        我顿时头脑中火冒三丈,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把丽琴婶当成自己的禁忌,只有我可以触碰的那种,现在突然听到她的房间中有别的男人的声音,我自然无法平静下去。

        当然我知道狗剩并没有实质的能力,可是你愿意一个男人在你的女人身上摸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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