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被媚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主动对着屏幕掰开屁股求欢。

        第五幅:灯红酒绿的KTV包厢,妈妈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茶几上,两条黑丝网袜腿被肥胖的客户扛在肩上,面前是那份签了字的合同,还有伸着舌头满脸精液的屈辱特写。

        第六幅:危机四伏的地下金库,被连接在榨乳器上的妈妈浑身抽搐,高压电流穿过她的乳头和子宫。

        她如同喷泉般向外喷洒着奶水、尿液和爱液,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只会产出液体的活体电池。

        还有最后一幅……那个樱花漫天的世界,那个我以为是救赎,却最终通向了更深地狱的起点。

        画面定格在妈妈穿着婚纱,被杨戈按在身下内射的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母爱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底堕落后的淫媚浪荡。

        “啊啊啊!别给我看!把它们拿走!拿走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还记得你刚玩过的游戏吗?”

        康斯坦丁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冷静,如精准的手术刀般剖开我鲜血淋漓的伤口。

        “世界的复杂度是无限的。在这个无限复杂的坐标系里,时间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张巨大的网。在每一个时间点,都存在着无数种可能发散的波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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