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工人一生都是工厂的奴隶,除了干活他们什么都不会,哪怕聚集到了一起,也只会抗议抗议地喊。

        就像一群被抛弃的零件,哪怕堆到了一起,也改变不了身为破铜烂铁的事实。

        这些工人很快就遭到了清算,领头的做了畜生的午餐,听话的被安排了回家的车票和一笔可观的安家费,不听话的被卖给了人口贩子。

        此后,旧城区的人口少了一半,工厂里的工人也提心吊胆的活着,没了曾经的热血。

        空出的房子就空出在那,没人前去打理,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些人玩乐栖息、约架泄愤甚至进行灰色交易的场所,并渐渐破败,少有人来。

        但今晚八点,这个曾经遭受血洗的旧街道之一稍稍热闹了会。

        它迎来了十几位高中生,领头的要在这里举办试胆大会,可分开后他们却从未碰到过其他的同学。

        至少,夜纱良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除她以外的学生。

        还是说,这也是试胆的一环?

        但夜纱良根本不在意这种,她在意的是那通电话,是筱陆月的真正面貌。

        可直到现在,夜纱良已经在这个街道甚至周边的几个街道来回逛了十几次,却依然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个人,甚至慢慢有种凉嗖嗖的寒意,仿佛有一双眼睛在一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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